她一个人站在硅谷的舞台上，已经58岁了。眼睑浮肿，甚至一只眼睛几乎睁不开。台下有人低声议论：这就是当年那个聂小倩吗？曾经被誉为灵异美神的王祖贤，如今站姿中透出一种静默的疲惫感。不是单纯的憔悴，而是一种深层次的麻木，像是被时间一遍遍冲刷过后的钝感。有人开始翻旧账，猜测是不是早年的整容手术带来的后遗症，或者是2012年温哥华车祸的余波。对此，她早已不再做解释，轻轻地回应了一句：没什么要讲的。仿佛一扇门被轻轻关上，再也没有打开过。
回顾她的人生，似乎并没有什么突然的跌落，事实上，她早早就埋下了这些伏笔。记得当年林建岳拥有一座豪华的山顶别墅，只需要轻描淡写的一句我愿离婚，就让她放下了心中的负担。她曾说自己等到的是分居，但法律上那份婚约并没有被撕掉。林建岳的母亲曾当众表示：除非我死了，她休想再进门。镜头前她勉强笑着，但媒体早已给她贴上了小三的标签。自那以后，不管她有多美，那张脸也再也承受不了道德上的巨大压力。 2002年，《美丽上海》拍摄完成后，她选择了离开，前往温哥华，三年后彻底从公众的视线中消失。没有盛大的告别仪式，只留下了一句轻描淡写的：留个美好的回忆就好。可是，回忆哪是说留就能留住的呢？一个人被推上神坛后，再亲手摔碎那个神坛的底座，余生注定要在这些碎片中踮起脚步走下去。 有趣的是，她和费翔的命运似乎如同隔空对镜。一个为了母亲的意愿，亲手推开了叶倩文；另一个为了爱情越界，最终让自己陷入了舆论的漩涡。后来，费翔选择守着伦敦的老宅和猫，而她则开起了艾灸馆，与狗作伴。曾经在巅峰时万人追捧，但退出后却万籁俱寂。其实，他们并不是输给了时间，而是输给了某个瞬间的软弱：一个没有敢违背母亲的意愿，另一个没能抑制内心的冲动。现在再说善恶有报似乎太重了，若说是自食其果又显得过于冷漠。或许更接近真相的说法是：人生中有些选择，当时看来似乎再普通不过，但多年后才发现，那一脚错踏，整条路的方向都改变了。她未必后悔，但孤独却是真实存在的；她未必承认自己错了，但那份代价，她确实已经扛到了今天。 时间和风霜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，这些并不是岁月的自然流转，而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，一程又一程，走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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